刺目的光芒一闪而逝,照亮城市漆黑夹缝里的少年;流浪猫碰翻了kill irish的瓶子,少年把目光投过去,又很快移开。

黑泽阵慢吞吞地说:“八年前我可没有帮你,那只是交易。”

高楼顶端的男人接住落到他手臂上的乌鸦,黑色礼帽的帽檐遮住了他的面孔。

几只乌鸦乖巧地落在天台的边缘,偷偷往下张望,一片漆黑的小巷深处只能看到一个银红的小点。

他挨个按了按乌鸦的脑袋,说:“如果我想再跟你交易一次呢?”

黑泽阵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低头去看自己的手:“那要看你出什么价码了,如果你想让我潜入那个组织的话……”

电话那边的人轻轻咦了一声:“卧底工作而已,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黑泽阵往上看:“不该说的最好别说。”

代号是乌鸦的男人反而大笑起来,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等笑够了,他才踩着黑泽阵耐心的边缘,说:

“那次事件后,ani结社对易容的警惕性就变得相当之高,我想再混进去已经不可能了。不过好消息是他们不认识现在的你,而且这次是他们先招惹你的,不是吗?”

“哼。”

“他们想要足够强的新鲜血液,我想要他们的消亡,而你想让他们从你身边滚开,这不是三赢的事嘛。”

乌鸦开着玩笑,语气依旧轻松,他轻轻抬手,那只黑色的小鸟就飞上天空,跟其他黑影一起在小巷的顶端盘旋。

黑泽阵看着一片黑色羽毛从自己眼前缓缓飘落,落到长发下的血泊里,半晌,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