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到从小侦探那里听到的属于波本的可能姓氏,就说:“我可不认识什么降谷先生。”

降谷零:再这样下去全世界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所以,”降谷零叹了口气,心情也变得豁然开朗起来,对脸上相当明白地写着不耐烦的少年说,“你就是我前天在海洋馆遇到的人。”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我还活着,你很失望?”黑泽阵反问。

这话不是在问前天的事,而是在问一个多月前,琴酒死在洛杉矶,而波本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死了的事。

想必最初得知琴酒还活着的时候,波本反而不会高兴到哪里去吧?

降谷零在笑。

“我还以为又有人因为我死了。”

“我和你不熟,还犯不着干这种事,就算你死了,下一个boss也会是卧底。”

虽然这次差点翻车,但既然结果是活下来了,黑泽阵是不会承认的。他希望波本别继续想这件事了,波本这人很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黑泽阵知道。

刚好,他也不喜欢别人记他的人情,不然对双方来说都是个麻烦。

就在他想这件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的时候,他听到了降谷零的声音:“你跟你父亲真的很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