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朗姆诚心诚意地问了,那黑泽阵也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他:“我是琴酒。跟你想的一样,我当然没死,而且就站在你的面前。”

“不可能!”朗姆大喊出声,“不可能,那是生还率几乎为0的奇迹,这绝对不可能,特别是你,琴酒,你怎么可能是那万里无一的特例?!”

黑泽阵本来想嘲笑朗姆,不过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他就懒散地说了句:“也许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那群研究员一直在暗地里做小动作,只是没有告诉你?”

其实他有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毕竟那种药的研发……但他不懂生物科学,就由着雪莉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去了。

朗姆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黑泽阵看,虽然按理来说少年时期的琴酒带来的威胁应该更小,但面对这个模样的琴酒,某种长久以来埋在心底的恐慌正在填满他的胸膛。

会死!

一定会死!

朗姆可太了解琴酒了,他们是多年的同事,琴酒就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把戏,多年来那些卧底都是这么被他玩死的,要么尸骨无存,要么到最后彻底崩溃,而现在……

你把我也当成你的猎物?琴酒,别太小看我了,你以为作为组织二把手的我,会没有准备吗?

朗姆重新冷静下来。

“看来你今天一定是要杀我了,难道波本就那么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还要为他卖命?”

“也许吧。”

“哈,琴酒,你也会说这样的话啊。我明明封死了来时候的路线,你却还是能到这里,果然,你们两个都是fbi的人吧?”

朗姆话音刚落,黑泽阵就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