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冷笑了一声,说这都是朗姆的错,让这些东西没人看管地在这里活了五年,不出问题才怪。

他们两个把目光从水面上收回来,得出了一样的结论:“所以还是杀了朗姆吧。”

毕竟现在看来这些事都是朗姆惹出来的,包括今天的局面。

降谷零:真正的想法是把朗姆抓进去,毕竟朗姆还知道很多情报,但作为组织boss的气势不能丢。

黑泽阵:嗯,靠你了,那位先生精心挑选的公安卧底。

时间已经不多,他们两个回到稻草酒的办公室,黑泽阵看了一会儿,把那块宝石拿了下来。

“你受伤了。”降谷零忽然说。

他在看黑泽阵的手臂,在长发的遮盖下,少年的左臂上方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正顺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如果降谷零没弄错,左手是黑泽的惯用手。跟琴酒一样。

黑泽阵也看了一眼,说:“没事。”

要不是为了拉波本一把,就那种程度的刺客能伤到他?而且就这种程度,根本不影响……

他抬头,看到波本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卷绷带和消毒水——等等,波本刚才把这些东西放在哪了?绷带还好说,消毒水你难道是就放在衣服口袋里吗波本?!

降谷零对他说:“给你包扎一下?”

黑泽阵后退,比刚才看到那片黑水的时候退得还快。

降谷零:?

黑泽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