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电室的门被牢牢锁住,两个人沿着漆黑的长廊继续前行,这道走廊的一侧是从地面上的空间衍伸下来的水槽,每个来到这里的工作人员都会吐槽阿黛拉·卡里娜的设计——都是禁止参观的区域了,保留这些给谁看啊姐?

但设计师的事嘛,没人会懂的,而且人家自己就是投资方,不听任何人的意见。

黑泽阵往走廊的尽头里走,在他右边的、观赏玻璃后的深水里,时不时有漆黑的影子划过。

降谷零去看他手里的平板,发现组织的那群成员还在开会,而且聊得特别开心。他决定回去就给这群人增加一点工作,比如说把即将卸任的朗姆的工作分摊出去。

他走了两步,看着前面银发少年的背影,又想起以前走在前面的琴酒来。

琴酒总是不在乎有人在他背后,即使那可能意味着危险,就算因为这个被无数卧底背刺过也是一样,但事实也证明,他无需在乎这个,因为他不会死,那些人也无法抓到他;于是,所有人就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继续走。

“你叫什么?”

降谷零忽然问。他的声音在这片黑暗里显得尤为清晰,并且回荡在走廊里。

“黑泽,你不是知道吗。”

黑泽阵漫不经心地回答,心里却在想当初就不应该随手把这个姓氏放在苏格兰身上的事,要是波本知道了,指不定会来问他。

“这是你父亲的姓氏?”

“可以这么说。既然不打算相信我说的话就别问了,宫野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