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那朗姆所说的、将整个场馆都毁灭的疯狂系统呢?”

黑泽阵的声音很低:“既然朗姆说那种东西存在,他还不至于拿子虚乌有的东西来欺骗在场的人,所以……是组织需要它,而不是稻草酒需要它。”

他的目光落在海洋馆的地层设计图上,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座场馆的地下空间应该会不小,联通到东京的地下水道系统,而这两者重合的部分,应该是在……

“小阵。”

“我需要一把钥匙。”黑泽阵说。

“什么钥匙?”

“稻草酒出于某种理由需要毁掉这里,并且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她在最初的手稿里就写过了相关的内容,并提到了‘毁灭与新生’的钥匙。不管怎么样,在去找朗姆之前,我需要这把钥匙。”

黑泽阵把那些纸张重新收起来,却在翻过背面的时候,看到一行特别浅的铅笔字,那里已经快要看不清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发现写的是:

[2月17日。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g,意外的是个很好相处的孩子。给了我很特别的启发。等到“那个时候”,一定要邀请他来看。]

他把图纸合上,那行字也就在视线里彻底消失无踪。

纸张翻动的声音和风声传进收音端,通讯另一边的酒井问:“那种东西总不可能放在这里面,现在去找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她都已经死了十多年……”

黑泽阵打断了酒井的话:“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反正现在还不到能见到朗姆的‘时间’。”

酒井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