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琴酒有个表哥、恋人、琴酒是fbi和公安等等的情报删掉,只留下了“琴酒可能有个跟他很像的晚辈”。
两个人之间是有段距离的。
黑泽阵大踏步走到降谷零面前,把那只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的小狗拎起来,对降谷零说:
“不好意思,我家的狗到处乱跑撞到你了。”
“……”
降谷零:你再说一遍这是谁家的狗!哈罗是我家的!这是我养的!
他看着少年转身就要走,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肩膀,对方反应很快地——应该说是条件反射一般还手,两个人在黑暗里过了几招,还撞上了海洋馆的观赏玻璃。
微微的震动在水里扩散,很快,那些在周围游动的鱼就消失在了这面原本五光十色的玻璃后。
降谷零发觉这个少年相当棘手、是的,就像他每次面对琴酒的时候一样,但就当他没想好是否要在这里分个胜负的时候,还得是哈罗拯救了世界。
意思是被少年拎着的哈罗夹在他们两个之间,差点被波及到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手。
“别碰我。”黑泽阵说。
这真不是他的问题,有个一年到头360天都在想怎么杀了他或者把他关进局子里的卧底忽然从背后拍他的肩膀,他能毫无反应被人抓住才怪。
他不悦地看着波本,心想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这波本也不像是被人假扮的,出手的动作跟他认识的波本完全相同——你问他什么时候跟波本打过?
呵呵。
波本又不是没以天太黑了没看清人为理由袭击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