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好了,反正现在“琴酒”在复活状态,那他干什么都是可能的,都是“其他人假装他做的”,所以他待会要给老同事们群发消息嘲讽他们。

黑泽阵一边想一边踩着墙壁上的装饰浮雕落地,终于到了大厅所在的平面上。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大厅左侧通道内部的夹缝,这时候新闻采访和各种介绍才刚刚开始,从这里还能听到爱尔兰阳光灿烂的营业声音,黑泽阵还记得爱尔兰no15这人每次去组织的时候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说“放过我吧,我已经不想再笑了”。

有时候太敬业也不是好事……但黑泽阵尊重所有人的生活方式,对有些人(卧底)他始终视而不见,还有些人他可以送他们去见上帝。

“汪!”

就在他准备转过弯的时候,怀里的哈罗忽然支棱起来,小白狗跳到地上,向着某个方向就跑了过去,看起来很是激动。

黑泽阵:?

怎么,这是从高空终于落地给小狗高兴的?他怀着些许的疑惑跟过去,刚转过“第四阶梯”这个场馆的介绍牌,就看到了……

看到那只白色的小狗欢快地跑向了一个正在场馆角落、毫不起眼的位置打电话的男人。

他戴着帽子和围巾、穿着黑色的衣服,只有一点金发的尾巴从帽子下面露出来,在一片暗色的场馆里显得毫不起眼。那些游来游去的海洋生物在他的身边散发出微光,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说实话,如果不是哈罗忽然跑过去,黑泽阵也没发现那边有个人。

海洋馆里虽然空旷安静,却算不上完全没有声音,空气循环系统运作的噪声、水流的响动,还有从观赏玻璃后面传来的、属于某些生物的声音,这里的环境对黑泽阵来说可谓嘈杂至极。

现在,他就站在门口,跟那个……那个瞬间就变得警惕起来的年轻人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