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看着那张幼年波本和宫野一家的照片, 经过了长达两秒钟的头脑风暴,终于想起波本平时面对他时四分“你来干什么”三分“我看不得fbi”两分“i6也不行”一分“我没有炸毛”的表情,把照片随手给推了回去。

他学着波本的样子笑了笑,说:“贝尔摩德,你知道得太多了。”

波本是神秘主义者,这种时候,就用含糊的谜语人台词混过去就好。反正他自己给的伪装说明就是这么写的嘛。

于是,本来是闲得无聊来跟波本聊两句,顺便看看朗姆吸引新boss回日本的计划到底有没有成功的贝尔摩德,拿茶杯的手顿住了。

她觉得她没有知道得太多,恰恰相反,关于这个所有人都在谜语人的组织,她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很久,金发的女人撩开落在肩上的头发,放下根本就没喝过的茶杯,用漂亮的蓝色眼睛看过来:

“你是认真的?”

“你说的是哪件事?”

赤井秀一aka黑麦威士忌,毕竟在这里见鬼的组织里卧底了四年,他对组织里谜语人不说人话的技能,把握得炉火纯青。

半个小时后。

贝尔摩德离开了那位先生的房间,沉重的门再一次无声关闭,背后房间里溢出的暖光在地毯上缩成一道明亮的线,然后彻底消失。

她正穿过长长的走廊,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到她身上,她往落地窗外看去,那是宁静的、仿佛镜面一般闪耀着银光的海。她停下脚步,从这片悠然的宁静里,又看到了那个漆黑的、暴风雨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