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厚重大衣的人站在破冰船甲板上, 遥望远处那一片宁静的暗蓝色。有人正陆陆续续从船上搬东西下来,在这极度寒冷的地方, 没有人愿意发出声音。
冷。
空寂。
如果不是身边还有其他正在活动的人, 思维都要在这冰与海的天地里冻成一片,只有在厚重的衣物里逐渐变得僵硬的手脚在提醒着人类,这里是——极地。
那两个穿着大衣的人里,有一个向远方的冰川伸出了手。
“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到据点的时候, 她在温暖的房间里搓了搓手, 将挂在脖颈上的海蓝宝石握在手心, 感觉到几乎快要凝固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那位先生热衷于一些老旧的事物, 于是这冰川上的科考站里竟然还修建了从未用过的壁炉。
都什么年代啦, 乌丸先生,现在是日新月异的科技吞咽旧的习俗、将过去的一切侵蚀得分毫不剩的新时代, 您该不会想在这里烤火吧?
墙上挂着照片。
有的是正在挖掘的遗迹的照片,有的是属于科考站人员的照片, 还有的是毫无特别之处的、空忙的天与海见所映照出来的冰川与倒影的照片。
“g。”
这位大约四十岁、但神态依旧年轻的女性终于缓过来, 对站在房间另一侧, 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年轻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