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兴趣花时间对付那种藏头露尾的男人。”

“那就好。”

诸伏景光放心地继续擦头发去了。

黑泽阵用网络检索了那条新闻,发现案件就发生在距离这座公寓不远的地方,而且已经出现了第二名受害者。

两位受害者都是被钝器击中头部昏迷,然后割断喉咙死亡的。

黑泽阵对着那黑白分明的文字看了一会儿,就站起来,拿上刚买的深灰色外套往玄关走,又对诸伏景光说:“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

“杀个人。”

“啊?你等等?!”

诸伏景光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然后……

然后他就看到银发少年跟某人打了电话,找到地方,然后一脚把拿着衣帽架的犯人踹出几米外,抄起落在地上的衣帽架就要给犯人来一下。

诸伏景光赶紧抱住他:“黑泽!你冷静,你刚才已经把他打晕了,接下来的事还是交给警察吧?”

“然后呢?让他舒舒服服地在监狱里待几年然后出去?”黑泽阵回望诸伏景光。

他知道苏格兰是警察,但他不是,黑泽阵不会天然相信这个国家的法律,更不会觉得一个执行死刑这么困难的国家会给犯人足够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