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戈摩托之眼看不到吗？”蝙蝠侠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用惊奇的目光打量他的奇异博士，这位纽约的至尊法师显然免疫了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甚至有当场向当事人打听的意向。

奇异博士顿了一下，视线稍稍移开了片刻，虽然他的神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还是逃不过蝙蝠侠的注意。

“你看到了什么？”蝙蝠侠当机立断的追问。

奇异博士迟疑了一瞬，又端详了一会儿蝙蝠侠的脸色，随后才缓缓开口，“事实上，几乎什么都没有看到。”

蝙蝠侠的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

既然开了口，奇异博士也没有再掩盖的意思，“我们世界的时间线很怪异，会有各种本该消失的‘过去’的碎片覆盖上来——你应该多少察觉了。”

“……”蝙蝠侠没有回答，但他的脑海中却飞快的闪过超人、红头罩等人异常行为的画面。

蝙蝠侠嘴唇不由得抿起来，他定定的看着奇异博士，“你知道。”

对方说的相当简略，但奇异博士明白对方的意思，蝙蝠侠的意思是，奇异博士不仅知道有异常发生，而且还能够意识到这个异常。

“是，而且因为这些过去的碎片，大部分时候，我都只能从阿戈摩托之眼中看到叠在一起的虚影，”奇异博士承认的很痛快，“你应该也发现了吧，在没有外力的干扰下，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是不可能发现这些异常的——”

‘外力……’蝙蝠侠回想起当初和红罗宾的交流，确实是发生在被外来者点破之后，而其余时候，无论他用何种提醒的措施，旁人都无法意识到异常。

“——除了你，”奇异博士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你的身上，我看不到来自‘过去’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