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近期要做的事,“首先是把脑内通讯频道重新构建起来,现在的我应该能做到,还有用战兔的马甲去复仇者大厦——这个能不去吗?”

但还没等他们回答我,我就自顾自的说下去,“好吧,这个必须去。”

“如果不是你死活不愿暴露身份,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门矢士无情的吐槽我,“而且作为一个世界意志,竟然连物理都学不会,我看你在大学待着的时候但凡看眼他们的物理作业,甚至能光速找回自我。”

士指的我是戏剧社的时候,排练间隙有人抱怨过为什么校庆还有作业,当时我没太注意,不过……

“士,你是怎么知道我去过大都会大学的,”我心里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门矢士好像就在等我问这个,他的笑声跨过世界,清晰的落入我的耳朵,“我们这边可是一直看着你那边动静的,怎么,你玩的不是很开心吗?”

我:……

原来如此,不就是被围观了吗,问题不大,反正应该只有庄吾和士看到,不用慌,反正在他们面前也不是第一次丢脸了。

要知道,当初我喜欢上假面骑士,但以为没人能注意到我,可是自己在那边分饰几角,一个人自娱自乐了老半天,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起,就一直在边上围观的庄吾和在天桥上举着相机拍照的士。

所以,这种情况根本不用尴尬,我扼制住找一条地缝钻进去的想法,在心里劝自己。

“对了,因为担心你,不少骑士都轮流过来看你了,开心吗?”门矢士“好心”补充。

等等,到底多少人看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