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胜负已定,明天的比赛还没到,下一次比赛又还在三个星期之后。一时间,翔太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到了家门口,打开家门,踢踢踏踏地换上拖鞋,拖着脚步往楼上走,整个人看上去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翔太哥哥,你怎么了?”看到翔太进家门,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裕次弟弟将电视点了暂停,歪着头看了他半晌,然后喊住他,“怎么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你们比赛输了吗?”
裕次弟弟早上本来也打算跟着哥哥一起去青木大学网球场看哥哥的比赛,但是被翔太以小学生要在家里好好做作业为理由给拒绝了,只好在家里默默地看电视。
“没有输。”翔太挪挪挪,挪到沙发边上,缩成一个蘑菇。
“那是赢了?”裕次弟弟好奇地偏着头,深色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翔太,“赢了怎么还这副样子?”
“也没赢。”
“嗯?”
“弃权了。”
“啊?”
“就是,我们人没到齐,没办法,就弃权了。”翔太也爬到沙发上坐下,双目无神地看着电视。他倒不是觉得弃权比赛怎么了,只是没有网球打,他就不知道要干什么好了。虽然不太会看人脸色,但他也知道,今天下午或者明天想约学弟们打打网球也不可能,感觉大家心情都不太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