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松这么做也是为了杜绝恶行,自刑罚结束,便不会再有人效仿,即便有人有这心思,恐怕也不能像你一般活下来。”
林鸿瑜轻轻颔首,也许是卧床太久,他觉得浑身都泛着一股疼劲儿。
“前两日你说好了一些,这会儿怎么又疼了?”
前两日?
“距离行刑日,过去了多久?”
面对林鸿瑜的问题,林氏略有思索,她回答道:“算上今日,刚好半个月。”
林鸿瑜确信自己从刑场上失去意识到现在的记忆都是空白,他才刚醒,母亲怎会说前两日他说好了一些?
——除了易洪宇之外不作他想,在他意识落陷后用他这具身体醒来。
“那我醒后是否说了、或者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问了溯源的行踪,与我扯了些家长里短。”林氏想起林鸿瑜当时的神情,与现在是有着些微差异。
“你不记得了?”她问。
林鸿瑜点了点头。
“你被送回来之后便发了热,烧了足足五日,之后就不时醒醒睡睡,每次醒来看到我都是反过来安慰我,叫我别担心别操劳,说你没事,很快就能好了。”
林鸿瑜想象着易洪宇在母亲面前柔声劝慰的画面,他接管身体时自然也承受了这番疼痛,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那鸿瑜仔细感受一下身体,除了正在生长的皮肉外,可还有哪里不适?”
林鸿瑜摇头,他其实也感受不大出来——那些疼不像是从皮肉传来,像是从灵魂中,从骨髓里钻出来的,教他除了麻木外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饿了吧?厨房里一直备着餐食,我去给你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