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留神,他竟超越了我,明明也就是一两年的功夫……真是恐怖。”
时间过了太久,在得到强横的实力、达成所愿后简波也变得平和了不少,甚至在言语间有了几分赞叹。
这话在乔茂听来格外刺耳。
在简波的过往历程中,二人只是无足轻重的一环。
凡是出行二人都得再三斟酌,生怕此人心怀不轨谋划袭击,而实际上纵使不是汤越池,也会有其他人填补简波欲壑的空隙。
对二人的伤害也是处于便益。
仅此而已,却害得二人一死一伤,天人两隔。
乔茂缓缓伸出手,他触碰到自己空无一物的眼眶,余下的一只眼中溢满憎恨,伏在地上蠕动牵扯的肉让他倍感恶心。
他知道关着自己的牢笼并非凡物,只是简波要关着汤越池做什么?
不是已经放弃夺取灵根之事了吗?
“——你要那牢笼、是想对汤师兄做什么?”乔茂问。
话说到这儿,简波手下动作一顿,他转过头,依凭五官流淌出的血迹能够辨认出他的面容像是在笑——
“你听过夺舍吗?”
“在躯体间置换元婴,施展秘术需要这么一个绝不会被外人所扰的地方,可惜没机会尝试了。”
“那只是传说!就为了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乔茂呼吸剧烈起伏。
他想到汤越池漆黑衣袍下溃烂的身躯,现在已经冰冷到出现尸僵,乔茂感觉口中有血腥味弥漫。
不知是牙龈被咬出血还是别的什么。
都无所谓。
其实汤越池的实力到了那种境界,想活下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别说是断颈,就是早些年乔茂心脏破碎汤越池都能以灵力为他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