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瑜问道,他眉头蹙起,瑶洲正统修真宗门只有一个乾元宗,其余的散修不算多,邪修倒是多的离谱。
那些对乾元宗虎视眈眈的邪修们若是挑出一个和宗门联系最密切的,还得是简波。
即使邪修攻山与简波无关,一旦益沛身死的消息传出去,依照他的脾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邪修攻山之际简长老救了不少宗门子弟,后来洗清了罪名重新回到了宗门,现已闭关许久了。”
……
离恨山本就人烟罕至,现在更是只有野鹤三两只。
修士把林鸿瑜带到离恨山就停下了脚步。
在闫睿还在时候乾元宗就有规定,普通弟子若非必要不得打扰掌门清修,即使这里现在只有汤越池与乔茂居住,弟子们仍旧保留着过往的习惯。
林鸿瑜对这二人比较熟悉,所以也就准备率先去寻找二人。
凭着记忆,林鸿瑜进入了敞开着的偏殿的大门。
两只长大了不少的狗闻声跑了过来,认出了林鸿瑜后围着他转圈,发出兴奋的小声吠鸣。
林修逸原先就居住在偏殿,当时林鸿瑜找上山门寻他却听见苏桓说林修逸已死,林鸿瑜不信,就在这里居住多日。
后来在他见到林修逸时候,甚至还在此地留下过眼泪。
一别数载,偏殿倒是一如既往。
林鸿瑜弯下腰抱起小黑,小黑的犬背崩得僵硬,梗着脖子害怕摔下去。
见它恐惧,林鸿瑜还是把它放了下来,从须弥戒中翻出了灵果给它们,俩狗都不吃,就此作罢。
从林修逸之前居住的地方出来时,林鸿瑜见着院中除了俩狗之外还站着一人。
来者一袭黑袍,站的板正,漆黑的长发束得一丝不苟。
浑身气度不凡,竟直逼元婴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