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瑜都想站出来说被脏东西附身的是自己。
显然、这会适得其反,除了气闷之外也只能静待转机。
只是转机还没等来,林鸿瑜先收到了来自乔茂的书信。
乔茂很生气,那些关于瑶洲城主之子是恶鬼附身的流言以极快的速度传播进了宗门里,居然还有人信了——
尤其是追随苏桓的那些人,一个个变本加厉地抹黑林修逸,乔茂为此没少去其他山头和人拌嘴打斗。
而汤越池与他原先那些听话的师弟们,则仍是勤加修炼,基本不会下山,得知这事也下山收拾其他的弟子。
其余的乾元宗弟子则是坐山观虎斗,现在宗门基本分为三派,也是硝烟四起的互看不顺眼。
值得一提的是,不止乾元宗、瑶洲更是有了内乱,八百里战火连天的,不少有世俗牵绊的都下了山。
因为简波的缉拿告示现在仍高高挂着,加之他这三年不知藏在何处养精蓄锐,实力也尚且未知,即便二人忧心着林修逸这边也无法前来支援。
说到这里,乔茂还简短的表示歉意,他自责于自己疏于修习,至今仍是半桶水功夫,因为实在难登大雅,师兄们不能放心他单独出行。
笔墨痕迹在此处变得粗重,乔茂下笔似乎使了劲儿——代我向神仙哥哥和伯父伯母问安,我一定会早日来帮忙!
林鸿瑜看着冗长的信件,仿佛有涛涛不竭的话想要向林修逸与林鸿瑜倾诉,字里行间,全是个人情感与思念,心中却不由升起一丝暖意。
想必林修逸看着早年的自己废话连篇,亦能看出那些真挚的情谊。
现在想来,着实让人觉着害臊得很。
心里的这些念头转瞬即逝,林鸿瑜将信件折好收进须弥戒里。
现在一家四口唯有他还有余力,母亲的身体不知受何影响迟迟不见好转,他要在管事之余去侍奉好母亲,个人的情绪要被放在更靠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