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兵见着令牌惊疑不定,连忙将高堂上的人请来辨别。
至此已是一路畅通。
益景同看着林鸿瑜头也不回地离去,不由眉头紧皱。
在他身边的母亲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问他怎么了,益景同稍一思忖后摇了摇头。
他看向益沛,林鸿瑜身上并未拔除的邪教影响不是他们寻常人能管得了的——也许修士们能有一二法子。
益沛自然也见到了林鸿瑜离开的身影,可他却无法顾及——那七名并未归来的孩子的家人,正拉着他哭着要他将孩子找回。
那些人对他的身份并不了解,只知道他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平时见着亦有诸多畏惧,此刻却全然不管不顾非要找他们一家讨个说法——孩子们视益景同为精神领袖,最爱追着他玩,结果玩着玩着,却再也不能回来了。
身后是刚回来的孩子与自责忧惧的妻子,益沛自然会选择优先挡在母子身前。
哪怕再后悔再痛恨,那些人家也别无他法——只能拉着他发泄情绪。
益景同站在益沛身后,被母亲抱在怀中默默无言。
……
林鸿瑜走在街上,这里的繁华程度不亚于诚洲。
路旁摆着的商品琳琅满目,林鸿瑜却无暇顾及。
——他又听到了昌庆生的声音。
【他们在问自己家的孩子吗?——告诉他们,我的评价是鲜嫩多汁。】
他捏紧了拳,只是这次连人影都不再看得到。
人海自林鸿瑜向前的脚下被自动分开,乍暖还寒的春日,空气中氤氲着雾气,日光隔在天外,晃得他头脑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