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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到的诸多礼物之中,它们称不上珍贵也算不上精细,却对林鸿瑜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这对儿瓷人就像一把承载回忆的钥匙,被林鸿瑜存放在并不容易见到的角落。

倒不是不想看见,单论喜爱程度林鸿瑜恨不得随时带在身边把玩,他只是怕放在身边见得多了就变成了寻常的玩意儿——

所有东西都是如此,见得多了心底的触动便会逐渐微弱,瓷人身上那份独有的带他跨越时空的超然神力就将消弭,直至他所珍视却无法铭记的强烈感受湮灭于时光长河。

他成长得太快,每时每刻都在从外界获得不同的感知,随着年岁的增长许多以前的东西都排得更靠后让他难以记清,林鸿瑜所能找到的唯一不变的就是林修逸。

这种不变带给了他归属感与安全感。

就连每日居住在一起的父母都无法代替。

主动想去追逐的总比被动接受的要更刻骨铭心。掌中瓷器被体温暖热,两个小人仍是无知无觉地笑着,同最初见时一样,只自顾自地开心分毫不顾念旁人。

心底弥散开一阵伤心。

在同车厢的益景同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之前林鸿瑜就将瓷人重新收了起来。

再度把它藏进须弥戒最深处。

像诵经的和尚心绪不宁时就不自觉一遍遍背诵经文,林鸿瑜的自我调节方法就是他随身带着却并不轻易示人的小物件们。

冷风吹开了窗帘带来了一阵冷气,外面已经是夜间,教人想要缩进温热的被窝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