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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家了这么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他重复道。

这话林鸿瑜听人说过,他知道说话的少年更多是自我安慰。

林鸿瑜回头看向他,少年浑身脏兮兮,皮肤还带着擦伤痕迹。

昌庆生说有二十多个少年,借助并不明亮的烛光,林鸿瑜数了数,只剩二十人。

“其余的人呢?这里发生了什么?”林鸿瑜问。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一扫凄然之态纷纷色变。

少年们同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甚至还有人忍不住抽泣,只是并未持续太久他的同伴就立刻围上劝说。

“哭是没有用的。”

“都怪那群邪教歹人!”

“我们没错——”

诸如此类。

“我听益掌门说,你没有离开家——”林鸿瑜转向默不作声的益景同。

益景同将看向同伴们的视线转向林鸿瑜,他没有其余人身上那种摇摆不定。

“我爹说这里一切如常,可事实证明,我们是对的。”

人在少年时期总会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想要脱离父母掌控,与其他茫然充满不确定的少年不同,益景同自弱小时候就坚定了信念,他要将身边的世界改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当人的信念感强到一定程度,身边的一些人就会自发被他所吸引。

所以在他提出要来东南岸之时几乎所有的孩子都举手想要一起。

他挑出了综合素质高的一行二十七人。

留下嘱咐家人放心的书信,各背一把配剑,就到了东南岸。

他们最初到这里之时那些名门贵派的修士还未出面澄清,并不难打听到石阵常有人口遗失,他们全副武装,进入了当时阵法并不全面的石阵。

与林鸿瑜一样,他们遇到了昌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