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多心。
汤越池安慰自己。
往好处想,林修逸今日所展现的片面实力已然超乎寻常。
应是足以震慑不少居心叵测之辈。
他一直看不透林修逸的修为程度,考虑到他到达乾元宗那日所展露的冲天火灵根,再结合他那恐怖的自制力,想必已经到达了他难以望其项背的高度。
汤越池冷不丁想起乔茂先前所说——
万千修士的梦想——成仙。
哪怕是早年面对郑雨竹,汤越池也从未将其与修成大道成仙者的谣传联系到一起。
回头看一眼林修逸。
此刻正听着乔茂哼唧着说那药有多痛——简直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唯一能跟今天比惨的,还是我小时候掏马蜂窝——被蛰了一身包。”乔茂是动也不敢动,趴在床上苦着一张脸说。
“我的伤药全是调养内伤的,你用不了。”林修逸回应了他的废话。
乔茂顿时是唉声叹气仿佛前途无光。
汤越池嗤笑一声:“娇气。”
自身后储物袋取出五瓶止血生肉散放在桌上。
这是先前入门时简波给他的,总共六瓶,先前无意被划伤时用过一瓶,比起宿长老特制的要温润得多。
三日转瞬即逝。
乔茂需要养伤,后两日的比试只能在房内等人来转述。
传信的侍从是林修逸自诚洲城主府带来的,叫卓群,他时不时表现出一副不可思议地神色称赞着,说林修逸在擂台上是如何神乎其神。
听得乔茂是睁着一双杏眼聚精会神地也忘了疼。
“无论是谁,只一眨眼的功夫,连最基础的灵力凝结都无法做到——就摔到了台下。”卓群虎目圆整,满脸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