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回道:“才喝了府医开的汤,里面也有些安神药,这会儿应是已经睡过去了。”
推门进去,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人的确没有醒来的迹象。
背对着外面侧躺着,被子盖得老高,只露出一节耳朵,林修逸摸了摸他的额头,沁着汗,有点高温的迹象。
拿了手帕拭去他额头的汗渍,睡梦里的人似有所感翻身过来用脸颊贴了贴他的手。
小孩是几日不见就变个样。
林修逸看着这张因发热而显得红润的脸,烛光照在脸上,另一半的侧影显得婴儿肥消退了不少,看着就像是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就是脸色有点发红,想来是热极了,林修逸顺着他脸颊摸了摸被窝,也是暖烘烘的汗热。
打开衣柜取出几方帕子轮番擦拭着林鸿瑜冒出的汗渍,见他嘴角干涩又拿水润了润。
这是林修逸第一次照顾生病的人。
又因不想他醒了见着自己再受惊吓,故而动作放得极为轻缓。
直到后半夜林鸿瑜才算是睡踏实了。
林修逸早看到靛蓝的床褥边上几块亮色的东西在反着光,伸手拿来一瞧——是他送给林鸿瑜的白玉凤佩。
解下腰上的龙佩将它们重新放回一处,对佩的水元素能量互相交融,虽没有衔尾蛇玉环那种自潭底直上穿透而来的霸道,却也逐渐复苏一般纠缠着晕染开幽幽的蓝。
枕头另一边放着两个拇指大点的瓷娃娃,手拉着手坐在一起笑意盈盈的,应该是谁送的小玩具摆件儿。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