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林修逸的病房。
虽请了护工每日按摩肌肉避免出现萎缩迹象,可林循每次来还是会自发的承担为这具躯体按摩的工作,仿佛这样能为自己亏欠良多的儿子做一点补偿,哪怕每次感受着手下几乎没有反应的年轻肌肉他的内心都在滴血……
易洪宇和他的母亲通着电话站在病房的玻璃门前。
他的母亲一如既往的浑不在意,在地球另一端像是刚睡醒刷着牙含糊说道——
“你是真的想让林修逸醒过来?你可得想清楚,他醒了这家产你连一半都别想拿。”
易洪宇看着病房里面陌生却有着实际血缘关系的两人,都是一副软弱、任人宰割的姿态。即使他知道林修逸醒后一切都将大有不同,仍是嗤笑出声:“我想要的,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
易莲听后笑了一下:“你这小子,真不知道像谁——行了,那老先生的联系方式我发你了,你自己看着来吧。”
为了治这怪病,各地名医算是找了个遍,可惜实在是没人能给出有效治疗。
那一幕太过离奇——易洪宇每天的忙碌告一段落,总是不由想起,什么情况能让一个身体各项数值都不错的年轻人突然陷入深度意识障碍?
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由回想起初中那会儿自己似乎也得过查不出病因的睡眠问题,虽然自己是知道一直在做梦却在醒来难以回忆起究竟梦到了什么,但是隔壁睡的保姆却说自己半夜被他惊醒,说他发出的声音极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