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山采过灵草的都知道这山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爬到顶的。”
“别说采灵草,刚进宗门时候我还在这山上迷路了快五天呢。”
“那没办法,过了山腰的岩石区域到山顶就是积雪了,那里的路咋看都是一样的。”
“诶别走啊,你不想看他们是怎么嗷嗷喊着要回家的?”
“看——那怎么能不看,我想起来了,山上好像还有野兽。”
“啧啧,一边饿肚子一边被饿肚子的野兽追,路也不好走,有的地方还爬不上去,参与这届选拔的,惨咯——”
即使是站在山腰仰头看山顶都觉得是不可能的程度,待拔者们也无人说放弃,十分默契地三两成群往山上走了。离开了地势平缓的传送阵附近,从直行到身体倾斜,再到让人无处下脚,有人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插进岩石缝隙,借力往上攀爬,也有人扣着并不稳固的岩体凸起,手指磨出血泡。
猴子似的乔茂手脚并用,速度不比别人慢,因着十四五岁的年纪,还带着顽皮,他脚尖点地踩着一丁点岩面落脚,另只脚还在往上蹬,转头冲唯一的熟人林修逸笑道:“道友你快来,还挺好玩的——”
“的”的字音都没落下,林修逸就见他脚下的岩石颗粒大片往下掉,他毫无所觉地回头寻巧劲儿,正准备往旁边的石头蹬——
“啊——”地一声嘹亮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