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逸看了他一眼,他自知失言立马闭嘴,林修逸此时心情不错,龙凤对佩色泽莹润,更兼【水】之属性,于林鸿瑜与自己都是颇有益处。
“单论那面铜镜,可值100两?”
尤溯源点头,市面上的灵器皆有价无市,更何况是这面能抵挡致命攻击的黄铜护心镜。
“自然是值当,可那老板分明不识货还想坑骗人钱财,实在不识好歹。”
“只你一人这样想吗?”林修逸觉得修真界的人都挺单纯“今日他吃了甜头日后必再行此道,届时有的是人出手,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那我们这番就这么白白被讹诈?”
“人能跑,店铺跑不了,若不服气,只管报官追回就是了。”
况且,林修逸扫了眼须弥戒内的龙凤对,在闭塞的环境里已逐渐铺洒水色流光,更觉得此行只赚不赔。
一个月未曾见着林修逸,总觉着生活都少了点什么。
林鸿瑜咬了咬牙,居然留了一封辞别信在他书里,林修逸难道不知道最近他都不看书吗?
林鸿瑜把书信放回原位合上书页,就当作自己没发现好了,继续伤心吧,最好伤心得大病让林修逸回来愧疚得不行。
他沉浸在幻想中,上午收到不远处镇上的驿站发来的信件,是林修逸的,说是马上到家。如果他们长大点就好了,这样就可以骑马了,回来的速度能像驿站的信件一样快,不过自己也不心急,等他坐马车回来估摸着也就三五天的功夫。林鸿瑜度日如年,他已经开始想该用什么姿态和林修逸见面了。
控制欢乐假装生气?可自己很容易憋不住笑,得提前想些伤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