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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痛了。

纵使如此,神经系统也一直传达着痛感的信号。

林修逸从小很少生病,感冒发烧都少有,骨折更是头次经历。

针灸推拿兴许能刺激神经穴位缓解这种类似“幻肢痛”的奇妙感受,但时间已是大年三十傍晚,中医歇业,也不想大过年的兴师动众,林修逸忍着痛意听到窗外传来鞭炮噼里啪啦地响。

今年因为易洪宇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循会回来。

——可林循还是没有回林宅。

林宅上下习以为常,大家定点放鞭炮,张贴门联,摆上喜庆的年宵花。

管家来问过林修逸,得了句看着安排就延续了往年惯例,倒是易洪宇见着他们来回忙活偶尔还会帮上几次。

林修逸将视线转到窗外,鞭炮在树梢爆炸摇曳,易洪宇丢了打火机站在看台上,忽明忽暗的火焰照着他漠然的脸——就像最初见面的样子,隔绝了外界的欢愉,整个人周身是冷肃的气场。

他抱着双臂看鞭炮燃烧殆尽,察觉到视线双眸一抬和林修逸对视,准确说是看向了面前的单向玻璃,林修逸知道他看不见,还是露出了微少的笑意。

易洪宇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他收回冷锐的目光。

倘若两人是亲兄弟,定会亲密无间吧。

园里已经将积雪清扫干净,灯光全开,尤如白昼,成摞的烟花箱子摆在台上,为了庆祝新年到来,林宅夜里会有冲天而起的烟花秀。

林修逸走到模拟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