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说完,主公宅院里,一片寂静。好半晌,宇髓天元才开口:“那家伙,不得不说,性格也是比富冈华丽的多呢。”

狭雾山,锖兔真菰一时无言。

锖兔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太明显了,那个他。水呼最重要的就是内心风平浪静,就像水一样——可那个他……

是不是在通过炭治郎在看谁呢?

“难道,我和义勇,必须要死一个吗?”自己的表现,不难看出——义勇已经不在了。

真菰沉默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锖兔却突然笑了:“但那只是屏幕上的内容吧!要知道!现实里我可有好好保护义勇的!”

【听到锖兔的话,炭治郎终于下定决心。他先是对着锖兔扔了几块石头过去,随后用着风雪做隐藏,趁对方不注意举着斧头向着对方跑去。

“听任感情的莽撞攻击!太过于愚蠢了,一点也不男子汉!”锖兔用刀背敲晕对方,但这时,他突然反应过来——斧头呢?

突然,他一偏头,只见刚刚的斧头朝他头袭来,插在后面的树上。】

“你不会也差点被这个斧头打中吧?”不死川实弥问。

富冈义勇:“……”

“这就是你说的‘我们不一样’吗混蛋富冈?”不死川实弥见对方没有回话,也便默认了。他做出平日的样子,努力让富冈调整过来,“——差点死在一个未经过训练的小子手上?”

富冈义勇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