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他莫名有种被什么可怕存在锁定的感觉——
一抬眸,对上了少女乌黑沉静的眼眸,和他对视上后,眉毛还微微上挑了下。
程靳:危危危!!!!
短短几秒时间,程靳脑海里走马观花,先是回想了自己短暂的一生,然后浮现了恐怖电影里炮灰的凄惨下场,最后开始沉痛思考自己的遗嘱该立什么内容好……
“刚才你看到了什么?嗯?”清清冷冷的声线,悦耳如天籁,却也令人心悸。
关键时刻,程靳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一脸诚恳道:
“姐,我…我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个盲人?”
明枝:“……”
直播间爆发出了哄笑声。
【哈哈哈程靳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全国网球大赛青年组冠军?你跟我说你是盲人??】
【程靳比枝姐还大三岁吧,但是在枝姐面前真的好窝囊,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压制?】
大概意识到自己的言论太离谱,程靳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战战兢兢说:“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明枝微微点头,心想没关系,反正就他一个人看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经意间扭头,对上了某个摄像机机位。
红光闪烁,显示正在运行中。
明枝:裂开jpg
那一刻,明枝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
她的肉体在直播现场,但她的灵魂已经升到了天国。
看到明枝龟裂的表情,屏幕前的观众笑得更大声了。
“枝姐,那,那我继续教小芋了?”程靳唯唯诺诺,和明枝说句话简直像请示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