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明静没有发脾气,沈景初顺杆往上爬,骨节分明的手递到明静面前,委屈巴巴道:“老婆,我手疼……你快看看是不是断了……”

明静低头一看,顿觉无语。

别说断手,连皮都没擦破一点!

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哭唧唧撒娇的!

“你自己就是医生,你不会给自己诊断吗?”

“医者不自医。”沈景初一本正经,“真的,特别疼……”

下一秒,衣服下摆被小小的力道拽了拽。

幼崽鼓着微圆的腮,对着他泛红的骨节吹了吹:“给叔叔呼呼,痛痛就飞走啦。”

沈景初微怔。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酸酸涩涩,酥酥甜甜。

真是个傻崽崽。

让人心疼的傻崽崽。

“谢谢宝宝,叔叔感觉好多了,你的呼呼真的太管用了。”沈景初是那种绝不扫兴的家长,无论孩子做什么永远都是温和鼓励。

“宝宝一定吓坏了。”明静心疼极了,“宝宝,妈妈带你去商场买买买好不好?你想要什么妈妈都买给你。”

明枝忍不住扶额。

又来。

老妈哄人的手段永远这么简单粗暴。

一个字:买!

沈景初也说:“叔叔也有钱的,宝宝,刷叔叔的卡。”

明枝更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