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而沉默的孩子往往容易被忽视。

许夜却不在意这些,关切问:“小芋,感觉怎么样?”

幼崽摇了摇头:“我没事。”

方爷爷不赞成道:“都擦破皮了怎么能叫没事!”

一旁的裴叙白神色恍惚。

方爷爷,你军训我的时候,我跑五公里差点累死在路上的时候,你可是一问一个不吱声啊!

就大反派破这点儿小皮,你不给她包扎,她都要愈合了好吗!!

幼崽却眼巴巴望着许夜:“哥哥痛不痛?”

许夜轻笑了下:“没关系,不过可能需要舅舅带我去趟医院。”

“骗人……”小芋嘟囔了声,染着糯糯的鼻音。

她做梦的时候,梦到自己的腿被打断了。

可痛可痛了。

哥哥为什么说不痛呢?

白骁皱眉:“你的腿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许夜只是淡淡笑了笑:“刚刚觉得还好。”

但从他额头渗出的冷汗和苍白的脸色来看,他的腿绝不是“还好”而已。

“我送小夜去医院,至于你们两个……”冰冷锋利的眼刀射向白舟和林森屿,“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们,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白舟/林森屿:瑟瑟发抖~~~

白骁开车,带着许夜匆匆前往医院。

节目组和嘉宾们协商了一下,决定直播继续。

“那接下来我们进行第二个游戏——击鼓传花!”

“鼓声停的时候,花朵在谁的手里,那么本人或者本家庭的成员,需要表演一段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