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画面切换到陈妈家里。

不大的两居室，却住了上下三代七口人，拥挤又杂乱。

陈妈怀里抱着一个头部畸形的男婴，使唤另外两个三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干活。

“你们两个，去把弟弟的尿布洗了，再给弟弟冲个奶粉！”

“死丫头，别冲那罐！冲新买的！”

镜头给了奶粉罐一个特写，在几罐平价奶粉旁边，还有一罐开封的毒奶粉。

——和小芋喝的那罐品牌一模一样！

观众们心中隐约有了猜测，难道……是陈妈将小芋原本要喝的毒奶粉，偷回家给孙子喝了？

再看她孙子那畸形的头，这还真是……一报还一报。

“你们要采访什么？”陈妈眼珠子滴溜溜直转，“说好的酬劳你们可别忘了！”

工作人员刚接完电话，转达道：“陈妈，一会儿警察要来带你去调查。”

陈妈慌了：“什么？他们凭什么，不就是几罐奶粉……”

想到那几罐奶粉的价值，陈妈稳住心神。

她以前也小偷小摸过，不构成一定金额，是不能按盗窃罪算的。

然而，工作人员接下来一句话，却令陈妈方寸大乱——

“云总夫妇指控你，虐待他们的女儿云小芋！罪名成立的话，陈妈你有可能被抓去坐牢的……”

第25章 社会性死亡

“诱导！他这是诱导询问！”云峰大喊大叫，可惜陈妈那边根本听不到。

几名警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华国暂时还没有专门虐童的法律，虐待罪的定性也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