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么一说,央仪就想到刚才的场景。
两人把衣帽间弄得一塌糊涂,小羊皮长榻上水迹淋漓,擦了几遍都有洇湿的痕迹,还有木地板,滴滴答答一路延伸到洗手间。洗干净了,她趴在他怀里,身体懒懒散散不想动,被按摩浴缸的水波一波一波冲着,皮肤敏感度只高不下。
不知怎么又吻到了一起,细密的吻,温柔的吻,染上情-欲的吻。他抓着她的手往下,又用指腹去蹭她的嘴唇。
央仪看懂了暗示,眼神向下。
身体能吞下是一回事,嘴巴能不能又是另一回。
她太紧张了。
期间没收住牙齿,把他弄得后背一紧。再后来就是在洗手间漱口的时候没忍住干呕了。
现在一杯温开水下肚,嗓子眼舒服许多。
她抬眸,状似抱怨地说:“我还宁愿快点。”
孟鹤鸣过去,心疼地摸了下她泛着不正常红的嘴角:“下次不这样了。”
央仪嗯了声,半晌,解释说:“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孟鹤鸣不解:“什么?”
她缓缓眨了下眼:“没网上说的那种腥味,我觉得能接受的。”
孟鹤鸣却抓到了重点:“你上网还看这个?”
“你管人家上网看什么。”她脸红耳热地说,“就……有时候不小心刷到,瞥一眼神奇的网友评论。”
男人笑了声:“大数据会推荐给——”
央仪一把捂住他的嘴:“不准说。”
两人从床头挪到外面起居室,布好桌,孟鹤鸣仍然在意这件事。央仪性格挺好的,要是和他比起来,那说句菩萨也不为过。刚才的解释多半是为了不让他伤心,但同理,他也不想让她再做不喜欢的事。于是这顿饭过半,他还是没忍住:“你在洗手台那吐的时候我听见了,下次讨厌就直说。”
央仪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愣了会儿才回想去他在说什么。
“真不是讨厌。”她脸颊泛红,后面的话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