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喜欢安宁,但面上还得装一下,摆出不情不愿的面孔,对电话那头说:“明天我很忙,还有两个方案要写。”
孟鹤鸣自然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冷嗤:“不急在明天一天。”
“可是某些人定的deadle是周五。”路周说,“让我想想,今天是周三,明天周四。哎呀,后天可不就是周五吗?”
“……”
电话下一秒转手。
央仪很轻地喂了一声:“周周?”
路周心说“我草,阴险”,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坐直:“……在。”
“我们明天赶不回来了,安宁那边——”
“我知道,不就是运动会么。”男生在心里啧了一声,“小意思,不拿个几块金牌回来我俩就不姓孟了。”
路周其实已经将姓改了过来。
只不过大家叫习惯了,总是称原先的名字。
闻言,央仪感激地嗯了声:“麻烦你了。”
“……不用。”路周摸了摸鼻尖,“一家人,应该的。”
第二天路周很早起床,先绕着庄园跑了两圈,把身上原本就漂亮的肌肉练得充血膨胀,这才套上衬衣西裤,拎着替换的运动服,敲响公主的房门。
有叔叔参赛,孟安宁原本失落的心情恢复了几分。
她边吃早餐边问:“叔叔,你会比daddy厉害吗?”
“当然。”路周道。
“daddy在的话肯定是第一。”孟安宁又问,“叔叔你呢?”
“呵,开玩笑。区区幼儿园第一算什么,我能拿榕城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