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戒。”男人轻描淡写地说。
“对戒都戴上了,真要结婚了啊?”
“不是,兄弟,你这……日子定了没?”
“嫂子什么时候来榕城?之前来打牌,实在是太不好意思,我们都没给嫂子准备礼物。”
苏挺在旁撑着下颌看,心想你们啊……真是,没看出这人到底干嘛来的吗?还眼巴巴往上凑。
视线在男人脸上一拐,够云淡风轻,够装。
今日这牌局除了圈中好友,还有一些来陪玩的。这里一有话题,自然有更多的人往上凑。
逢迎拍马的话箩筐都装不下。
但显然,话题中心的男人没半点不耐烦,甚至还有几分受用。
直到电话响,他看一眼来电,随后周到地说:“不好意思,先失陪。”
众人露出了然的表情:“哦哦没事,是嫂子吧!”
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露出零星笑意。
等人一走,人群就炸了。
苏挺在一旁优哉游哉地喝了一盏茶,心说,这目的还真是达成得润物细无声。
不出两三天,整个榕城都该知道这个消息了。
那么多坐不住的人去孟宅恭维黎敏文,想来黎阿姨不想尽心也得尽心。
还真是里里外外、方方面面,把事铺得很圆满。
特意多喝了一杯茶,苏挺才起身,慢悠悠去外面找自己这个颇为费心的好朋友。
此刻好朋友正倚着露台栏杆听电话。
栏杆只到他腰的位置,被西裤包裹的长腿万分吸睛,不用拿手机的那条手臂闲散地搭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栏杆扶手。简简单单一个站立,在他身上凸显贵气。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浅淡的一眼。
而后对电话那头说:“早点休息。”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笑了声,余音缱绻。
等讲完电话,他才回过头:“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