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个好字, 重新把手机揣回兜里。
今晚在茶楼, 他感受到了另一种家庭的氛围。
央仪的母亲爱见缝插针地唠叨,她的父亲则在一旁听着,时不时转圜一两句, 把两人都逗开心。
而她, 则扮演一个乖乖女的角色。
不是先前在他眼皮子底下表演的那种乖, 而是骨子里自然从容,一边任性一边讨巧。
她不需要扮演谁, 一颦一笑皆自本心。
孟鹤鸣不自觉地沉溺在这份松弛里。
将人送到酒店, 他仍然心猿意马。
居然在电梯到达顶楼之前, 非常失礼地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外面走走?”
今晚她父母抵达, 于情于理她都是应该好好陪伴父母的。而在对方父母眼里,他已经霸占了这么多天,还在不满足地不停侵占她。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男人一向沉稳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轻描淡写地笑了下,想用自嘲的方式缓解。
然而央仪却先一步凑到他身边, 明目张胆地握住他的手掌:“可以啊!”
他怔愣,随后起唇:“你需不需要——”
“不用不用。”李茹只恨电梯不能早点抵达,“我们两个老的自便。”
于是他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把人拐了出来。
拐出来又不知道去哪。
两个人在酒店偌大的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走。
董事听说孟总在花园, 原本又想来献殷勤,走到一半, 看到一对男女的身影,忽觉自己多余,赶忙停住脚步,并通知所有员工,对花园严防死守,入口出口都竖起了“维修中”的牌子。
花园灯被调低了数度,月光和灯光朦胧胧地穿透树丛,浇灌系统发出轻盈细缓的流水声,万物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