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追我?”
“不然我重新说一次?”
“等等。”央仪伸手做了个下按的姿势,“等等,我缓缓。”
缓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缓了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黑暗是她此刻最好的保护色,不至于将过于精彩的表情示人。但同时,黑暗也能放大一些感官。
央仪捂了捂心口,生怕动静太大被人听去。
好不容易缓下来,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破产了?”
“……”
啼笑皆非的还在后头。
她深思熟虑了一番,而后笃定:“上次我提的分手,所以你还在不爽,等追我到手狠狠甩一次,对是不对?”
孟鹤鸣无声叹气,想来在她那里他就是这样糟糕的形象。
他走近,隔着一张玻璃台几俯身。
双手撑在桌案两旁,这是个很习惯性的动作,她却蓦地往后一缩。
“央仪。”
黑暗中,她很小声地吞咽了一下。
“我从来没爱过谁,所以之前的确做得很糟糕。你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但我最近想透彻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她问。
想通的是什么呢?
是喜欢她,需要她,非她不可。
或者说那已经是爱了。
孟鹤鸣尚未理解透彻,于是抿住薄唇。
他不想在自己还没找到答案之前轻率地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