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血压一向很好。”
热锅上的蚂蚁这词有了具象化,她手心慌得出了虚汗。这个时候除了问还是只能问:“还有哪不舒服?”
“胸口恶心。”奶奶有气无力道,“可能吃坏东西了。”
要不是老太太中午没参加他们的厨艺大赛,央仪这会儿绝对已经把锅甩到路周头上。
她着急道:“除了头晕恶心呢?”
老太太眼睛闭起,费力地摇了摇头。
央仪一手扶着老太太因为使不上力而摇摇欲坠的头,一手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忽得停住。
比上百度百科问医更让人绝望的,就是连打开百度的网都没有。
不懂病理,没地方求助。
现在的状况无异于两眼一抹黑。
唯一的期望就是老太太只是暂时有点不舒服,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她问奶奶:“要不要喝点水?”
奶奶摆摆手,说:“我就躺躺。”
“那我陪你。”央仪道。
“不用。”老太太又喘了一口气,“好像好一点了,你乖乖去吃饭,有事我叫你。”
这个时候能吃得下饭,心不是一般的大。
央仪带上门,特意留了条缝,搬着马扎干坐在门口。
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洒在她身上的金黄被银色月光替代,静谧的一层,衬得没有烟火气的小院格外寂寥。
期间她也想过要不要出去求助村人,但又怕奶奶有什么需要找不着她。等到月上树梢,里边终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