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话到嘴边,孟鹤鸣压了回来, 只是点点头:“备点冰镇糖水。”
等他换好衣服下来, 央仪也刚好进来。
她脚步轻快, 鼻尖沁着汗,头发也因为汗湿贴了几缕在脖颈上。松软衣料散发着太阳晒过后好闻的味道。
整个人泛着生意盎然的可爱。
孟鹤鸣伸出手, 她便如小鸟似的扑过来, 将脑袋埋在他胸口, 双手环抱他的腰。
这番动作很好地抚慰了他。
起码回来路上那根压抑烦躁的烟, 作用远没有此来得大。
“怎么突然想到抱我了?”
男人的大手按在她腰后,声音从震颤的胸腔传了过来。
明明是他先伸出手的。
不过央仪没计较这些,难得的户外让她心情很好, 出过汗后整个人也很放松,此刻依偎在他怀里唯一需要担心的是自己闻起来会不会不太美妙。
她沉浸在被小鹿用柔软又湿漉漉的舌头舔手心的激动情绪中, 仰头:“你不要我抱抱吗?”
抱抱,她用的是叠词。
男人垂下眼眸:“受宠若惊。”
这副平静的模样根本不像受宠若惊,反倒是像在用这四个字来搪塞她。即便是搪塞, 央仪也满足了。
这是他们关系中巧妙的平衡点。
因为她足够宽容,她会自洽。
甚至在这样的情境下, 他捏过她手心时,她会感觉到比小鹿舔舐更让她柔软的电流。
脸颊在他胸口很轻地蹭了蹭,她突然想做些什么来缓解心口暴涨的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