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瑟瑟,用一副可怜的表情看着她。
嘴唇被吻得糜艳又红肿,喘气时露出一截小巧的舌尖。涎水晶亮,让人忍不住想起晚上那支甜度很高果酒的味道。像热带果木一般香甜馥郁。
西裤因为受潮变得湿冷,贴在大腿勃发的肌肉上。湿冷和滚烫来回交替,他能明显感受到这种不适,并且从上到下、由里及外,整个人都不适起来。
狂热在体内乱窜,难以克制。
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吃一吃她,获取低微的满足感。
低微的满足感。
这几个字在孟鹤鸣心口一跳。
他什么时候退到这种地步了?
落在她裙摆的手往里探了探,摸到小腿凝脂般的皮肤,让人流连忘返。他用极强的克制力忍耐,而后强迫自己原路撤回。
她不会喜欢的。
她脸皮那么薄,只是屁股上轻轻一掌就恼了那么多天,更不用说在还有第三人在场的车里g她。
于是这份难以排解的不耐传递给了司机。
他按下按钮:“还有多久到?”
跟孟鹤鸣这么久,徐叔自然能听出语气里的不耐烦,他有苦难言,刚才已经错过了回半山的路口,如今行驶的方向是环城向孟宅。两相比较,还是孟宅更近些。
徐叔委婉说出自己的建议。
那头皱着眉:“随意。”
车子在十几分钟后抵达孟宅。
央仪有些日子没在这住,孟鹤鸣更是。
今晚两人同时回来,管家早早便出来迎接。
在车前等了许久,他才看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