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
李勤予还是不可置信:“你差这点钱吗?”
孟鹤鸣淡声提醒:“那不如说说你找她做什么。”
“……”
好极,这是把仇恨转到他头上来了。
李勤予深吸一口气,手搭在膝上向前弓身:“监控你看了?”
“看过。”
“那天晚上没有趣的事?”
“没有。”
“不可能。”李勤予声音急厉,“我明明看到你弟弟把人藏树篱底下。他们俩——”
“他们俩什么都没有。”孟鹤鸣道。
“……”
静默半晌,孟鹤鸣无声轻哂:“倒是你。大开眼界。”
“……孟鹤鸣。”
“不用担心我说出去。”他摆了摆手,“我不care。”
“那为什么要撤资?作为兄弟我提醒你有备无患,这有错吗?”李勤予仍不死心。
按压在太阳穴的手缓缓撤开,孟鹤鸣绅士地朝他摊开:“多谢提醒。不过我认为并无必要。”
“那我也觉得没有必要谈撤资的事。”
李勤予不再吊儿郎当,直起身正色道:“你不能过河拆桥吧?当初如果没有我帮忙,孟鹤群手里的股权你能那么快得手吗?”
没人敢在孟鹤鸣面前提这件事。
即便是同谋。
孟鹤鸣语气慢条斯理,笑意冷在了眼底:“没有你周旋,他一样活不到今天。”
第44章 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