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觉得那是什么难以接受的画面,只是胸口有点堵。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当着她的面,装作云淡风轻地说出“你有没有男朋友和我无关,你误会了”时。
说谎的惩罚来得如此之快。快到路周甚至觉得自己还没完全忘掉上次的感觉。
像三九寒天站在呵气成霜的密林里,周围静得死寂,仿佛能听到血液倒流,骨节成冰。
他没想好怎么面对。
于是将手机揣回兜里,重新咬上三明治。
这一口咬得很深,在冷藏柜放久了的面包皮口感干涩,他一点点咀嚼,艰难下咽。
他想,昨晚说好找个时间,要带他见孟家其他人。
她也是孟家其他人中的一员吗。
真要见面时怎么面对?
总不能像现在这样连条消息都不敢看不敢回吧?
面包片被他嚼得稀巴烂,囫囵下咽时还是呛了一下。手掌压在胸腔上,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店员递来牛奶:“丢魂啦?”
路周咳得眼眶红了一大圈。
心想,是啊,怎么好像真的丢了。
第27章 苦恼
最急迫想要回音的时候, 回音却不来了。
央仪甚至迂回地问到方尖儿那。
方尖儿说,路周啊,他答应今天就来面试,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