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但足够令他为之停顿几秒,想看看她要用什么手段安抚。
孟鹤鸣回眸。
看到央仪隔着一段距离站在那,柔软地看着他。
好,现在他打算再浪费一点时间,听听她那张漂亮的嘴巴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时间过去一秒,两秒,三秒……
终于,她还是往前迈了一步,似乎是想来抓他的袖口,手指在空中僵硬地停留片刻却收了回去。
如若不是深知此刻身上没有,孟鹤鸣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摸烟。
很少有这样让他想要把情绪过渡给其他物事的时候了。
他听到央仪轻声唤了他的名字。
而后说:“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和阿姨有除你之外其他的接触?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下次会找理由不过去。”
好得很,还知道换思路了。
“还有什么你不喜欢的你可以告诉我。”央仪徐徐缓缓安抚着说,“我知道分寸,我不会做合同之外多余的事情的。”
合同。
原来每次出差想到给她带礼物,指派徐叔时刻关照她的生活,时不时压紧工作过来与她相处,在她眼里都是合同。
连入她时软得不像话,叫得期期艾艾好听得要死也他妈是合同?
想到这,孟鹤鸣止不住地烦躁。
他解了领带卷在指尖,上前一步,大手卡住她的下颌。
“央仪。”他郑重地叫她。
“如果只是普通包养一个女人,不值得我花这么多钱。”
她的脸近在咫尺,睫毛颤了几下最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