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仪。”
对方忽然叫了她一声。
央仪顿住,几秒后,重新坐回床边。
她抿唇。
谁叫他是金主爸爸。
这样的光线并不适合操作耳温枪,即便摸到按钮,也很难精准找到他的耳道。
央仪试了几次,生怕又被他捉住手腕说她心存勾引,最后将温度计直接塞进他怀里。
“你自己来。”
孟鹤鸣意外地没为难她。
滴得一声轻响。
392c。
央仪又问:“另一个耳朵呢?”
结果相差无几。
她将一直握在掌心,快要被她濡湿的药放到床头:“很高了,你还是吃点吧。”
孟鹤鸣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晚上喝酒了。”
“……”
他补充:“喝了不少。”
“……”
见她陷入沉默,孟鹤鸣淡然问道:“所以央小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怎么处理我这个病人?”
央仪再次陷入窘迫。
所以怀着巨大的勇气在外面踌躇这么久,加之将他弄醒折腾到现在,结果是他没法吃药。
她不是早知道他喝过酒了么?
怎么早没想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