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的人睁开眼,平静地应了一声:“嗯。”

贝尔摩德并未通过后视镜去窥探对方,而是依旧保持着那副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厌烦的柔顺姿态,谨慎道:“那谈判时的限度呢?在这一方面,还需要您的指示。”

然而后座上的人却低哼一声:“若是你足够谨慎,就不该在这个时候问起这种问题,贝尔摩德。”

他咬着的名字上透出了些许警告之意。

贝尔摩德收回了试探的脚步:“抱歉。”

看不出来区别,贝尔摩德在心底啧了一声。

然而就在这时,丛林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伴随着一阵沉闷的低哼,一切又归寂得安安静静,血迹渗透进入泥土中,成为丛林的化肥。

但即便这点细微的窸窣声再小,也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本就对血腥气很明显的人来说,这更是犹如指路的夜灯。

贝尔摩德率先提起警惕,手中握紧枪支,凝神道:“有人来了。”

接下来,该怎么一边划水,一边让后座的人就范呢?最好来人先弄死司机。

贝尔摩德的美眸微闪,谁也看不出来她现在心底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