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沉眸看着他,默不作声。

兄弟俩互相注视着对方,恍若无声的密语。

最后,羽生纪泽的唇边浮起一抹笑:“干脆利落地离开这里,不要回头,无论是现在,还是最后的时间。”

他像是对着琴酒说话,也像是对着自己。

“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未来,无论是生存还是死亡。”

散落在脖颈前的青丝化作银白的雪,羽生纪泽微微垂眸,垂下的眼帘掩去了眼睛中同时发生的变化。

药剂在这个时间失效了,他的情绪起伏比他外在表现得更加剧烈,如同只露出一个小角的庞大冰山,但日后也没有再掩饰的必要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琴酒摆了摆手,一个提前说再见的分道扬镳。

琴酒始终沉默着,随即低笑一声,背光离开。他将双手插入衣缝中,走向停在路旁的保时捷,拉开车门弯腰。

他的视线扫过随着重力而垂落的一缕银发,略略停顿片刻,在伏特加疑惑的喊声中垂眸上车。

“去基地。”

羽生纪泽接起震动的电话,低声应道:“嗯,我马上过来。”

若是桑名真在这里,必然要诧异地问上一句:“你精神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