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名真的右手抚摸着猫脑袋,一路从脊背顺毛到尾巴尖,过了一小会儿之后,大福也似乎待得无聊了,后腿一蹬,就从桑名真的怀里跳了出去。
镜片底下漆黑的双眸闪过一抹玩味的神色,他学着羽生纪泽那样,双腿交叠着,指尖挑起男孩的下巴:“怎么,这么容易就轻信了我的说辞吗?”
柯南的瞳孔微缩,恍然间觉得眼前的人不是桑名真,而是羽生纪泽。
他的嘴巴微张,有些怔愣。
“工藤新一,你似乎忘记了一个事实,如果你认为我的言辞为真,就必须要认同一个前提——”
他的唇角轻轻地上挑了一点,整个人透出一股在正与邪之间跳跃的游离气质:“曾经我是一个鬼,而一只鬼最大的忌讳就是,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在人类的面前。”
挑着男孩下巴的手指逐渐下移,渐渐握住他的脖颈,冰凉的温度逐渐在脖子上收紧,令柯南的的瞳孔骤缩,如芒在背。
却温水煮青蛙的没有反应过来,连麻醉针手表都忘记了打开。
危险!远离他!
柯南的大脑疯狂地给他报警,那股和羽生纪泽如出一辙的危险感在他的周身疯狂萦绕,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但倏地,桑名真松开了手,对他露出一个平易近人的微笑:“好了,你想要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你今天有机会站着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