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纪泽手里捏着潘多拉的魔盒!
而另一边,安室透口里刚抵达日本的朗姆实际上已经在日本待了不短的时间了,只不过刚刚抵达的样子也要做一做。
而羽生纪泽捏着手里低调奢华的邀请函,随意地将邀请函扔在台球桌上,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刺入胃中,不小的后劲令他的脖子上的喉结也上下滚动着。
他从台球桌上下来,将手臂搭在沙发上,迷蒙的眼底带了些昏沉不羁的意味,最上方的几颗纽扣被解开,露出小部分的胸膛,他低哼一声,刻意将锁骨露出来的男孩顺从地将一瓶新开的酒放在他的面前,脸颊微微发红。
“那老家伙真会找地方,在闹市区包了一整层楼。”
美其名曰,商务谈判。
琴酒看着他这一副俨然是醉生梦死的不羁模样,余光又扫过锁骨男孩微红的脸,以及羽生纪泽言笑晏晏地接过锁骨男孩的酒杯,嘴角微扯。
以前看到的花边新闻终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琴酒将这一幕忽视过去,哼笑一声:“那老家伙也惜命的很,不选在人少的地方,还不是怕你玩釜底抽薪,直接要了他的命。”
光是从列车上羽生纪泽让桑名真伪装他这一点,朗姆就可以看得出来,明面上他是想要将羽生纪泽与尼格罗尼分开的,所以才将地点选在闹市区。
更何况,乌丸莲耶催朗姆催得急,又不想要亲自来,因为只要他亲自来,他和乌丸家的关系就掩饰不住了。
仍旧想要鱼和熊掌兼得,怎么可能呢?
羽生纪泽轻轻地笑了一声:“啊,别这么说,我其实也怕他直接要我的命呢!波本接到这个消息了吗?还有贝尔摩德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