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吗”桑名真的眼中带上了一些莫名的情绪,随后耸了耸肩膀,“对,我想我也应该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上一句,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就连琴酒都没有寸步不移地跟着他,做一个背后灵。

柯南深吸一口气,表情凝重又复杂:“你对组织的事情应该有了解吧,还有羽生先生以前就是尼格罗尼时期所做过的那些事,还有琴酒但你不是,我可以看得出来,你从来都没有经手过像是杀人之类可怕的事情,却待在羽生先生的身边。”

柯南没有提起实验体的事情,也是为了防备对方从他这里得知他们已经查到的情报。

桑名真摇了摇头:“这不重要,我不想连我自己是谁也忘记。”

懦弱的时候他也想着让羽生纪泽尽快去死算了,他也想要干干脆脆地死去,就算死不了,那也要将一切都彻底忘记。

但他终究还是不想忘记。

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天,他对纪泽所说的那些话以及话里隐含的引导,不仅仅为纪泽绑上了一个心理依托的信标,也让他自己被缚上了无形的枷锁。

他敢自诩说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纪泽的人,但反过来也是同样的,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纪泽一个人知道他是谁。

他考了一张心理执照却压根没有任何用处,他无法让纪泽放下,更无法让自己也摆脱,因此才会被心理上的巨大压力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就如同他有时与羽生纪泽轻而易举所说的那句话一样:“对啊,我有病。”

他渴望纪泽的死亡,却又希冀纪泽活着,他是一个无能又弱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