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纪泽沉着脸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用两只手都拖着自己的下巴,声音中带了些沧桑,问道:“你有过性生活吗?”
琴酒:“”那股熟悉的糟心感又来了。
他嘴角微抽,怪异地看着羽生纪泽,嗓音嘲讽:“突然好奇这个,转性了?”
琴酒不是什么传教徒,他也不会像是羽生纪泽这样厌恶与别人进行肢体接触。
“没有,只不过混了这么久,一向都是被下杀手或者其他阴谋手段的窝,头一次在这儿碰上下那种助兴的药还中招的情况,有些稀奇。”
琴酒:“?”
他现在的心情,大约和他以前调查羽生纪泽的经历却发现了一大片花边新闻之后的迷惑情绪是差不多的。
在东京极为广泛的花里胡哨杀人案之中突然冒出来这种下助兴的药的案件,被那群狗仔知道了,指不定还得上个新闻头条,用来感叹下药的人有多心慈手软,或者是添油加醋里面有多少复杂的情感八卦问题。
死敌都能写成相爱相杀。
但是琴酒回想起以前贝尔摩德大去过的话,以及他对尼格罗尼很久以前的观察,眼底闪现过一抹惊奇复杂的情绪,语气怪异道:“你真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这个语气,摆明了就是怀疑羽生纪泽是不是真的有遭过什么毒手。
羽生纪泽认真道:“你想多了,不过虽然没有失去过贞操,但也失去过节操。”